这不是自己自己讨苦吃嘛?”
昨天是淮桑说把老赖留下来的,莫沁这话虽然没针对谁,可气氛瞬间就有点尴尬了。
唐子宴看着桌上不说话,祝刚盘了盘自个儿的板寸头,打了个圆场:“这也还是得怪节目组啊,唯恐天下不乱,要求咱们必须满足客人所有要求。”
淮桑看了眼大家。
莫沁气鼓鼓的,嘴巴都往下撇,一副已经拒绝营业的样子,而其他两男人显然兴致也不高,仿佛对节目已经失去了信心。
淮桑突然开口,问:“今天是来到这的第四天,你们觉得这几天怎么样?”
三人都看向淮桑。
怎么样?
不是派传单就是摘瓜果腌萝卜,想破头皮想挣钱,却整天重复干些有的没的。
昨天更是,来了个骗吃骗喝的,耍了他们一天,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要说怎么样?
莫沁:“无聊、无趣。”
唐子宴:“无可奈何。”
祝刚哎一声,带着点莫名的幽默感:“生死看淡,不服就散。”
几人被祝刚的话逗得乐了些,淮桑又问:“那节目剪辑出来,会怎么样?”
众人一愣。
一语惊醒梦中人。
祝刚:“难怪你昨天问我们钱和播放量哪个重要了。”
试问谁要看几个不知姓甚名谁的人种菜吃饭派传单?全靠突然出现一个搅屎棍的,给这几天增加了个看点。
昨天由于时间关系淮桑只是大概说了第一个客人必定有些看点,却没解释到深处,大家都没往深处去想。
此时唐子宴想了想,说道:“想想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