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弯腰,伸手从脚边其中一箱子上解开捆绑带。
黑红条纹在他手上随意折叠,递给她:“束紧一下或许能急救一会。”
呼吸一滞。
任淮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季延会拆下一条行李带给她。
一秒内在接和不接之间来回纠结了一百遍,最后身体遵循大脑潜意识指令支配,伸出手,快速接过。
淮桑狠咬舌根才没舌头打结:“谢谢。”
季延甩了甩伞上的水珠,礼貌点头示意不必客气,随后便如萍水相逢般推着箱子继续朝里走。
淮桑突然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这样离开了,下一次偶遇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中秋或者冬至,或者运气背到一定程度,可能一直都碰不到面了?
眼看季延目不斜视越过自己继续朝里走,淮桑指甲掐进手心,一鼓作气:“等等!”
对方停下,转头看她,目光淡淡,淮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有些不耐烦。
但她还是开口问道:“这个要怎么还给您?”
好样的,尊称都用上了。
“不用了。”
眼看他又要转身,淮桑又喊:“等一下。”
执着得有些过分了。
她强迫自己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到时我买一条新的还给您?”
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要是他再说不用,她就衰了。
哪知道对方看了她一眼,竟然嗯了声,“你记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