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一句,“中杯。”
大中小的杯型,终于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杯型设置范畴。
莫名觉得舒服而又愉悦得多。
她发誓,她没有内涵某品牌的意思。
咖啡厅里的人进进出出,谈论事情的声音盖过店内的音乐。
吧台里的咖啡师并不多,但都是男性,长相各有各的特色。
唯一的共同点,是足够帅气,不同类型的帅气。
看上去像极了不正经的咖啡店。
尤其是专门做手冲的台位后面,那个背对着她们,挽着白衬衣袖子认真冲咖啡的男人。
只是看背影,就似乎已经足够。
男人的个子很高,需要微弯着腰。他半低着头,头顶暖黄色的光照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恰到好处地落下阴影。
沈知遥倚在出饮台旁边,玩着手里的隔热纸套:“你说,开一家男仆咖啡厅,是不是能赚大钱?”
手冲台离她们的位置不远,但胜在下午来谈事情的人很多,店内很吵,就连店内钢琴曲都听不清。
她盯着那已经研磨好咖啡豆,拿起注水壶注水的男人,毫无顾忌:“最好是能先给你算个塔罗牌。然后握着你的手,在昏暗的烛光下,神情地望着你,开始开导少女情窦初开的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控制的水流刚刚突然有些猛了。
可能是刚开业,业务不熟练,手有点抖。
“男仆多捞啊,不如执事店听起来大气。”霍燃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正摸着下巴虚着近视眼看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