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又惹人怜爱,陆靖言摁摁眉心,在心里告诉自己,到那时候,他会找个由头把她休了。
然后挑个身世尊贵的大小姐,风风光光地娶进来,帮自己掌管中馈,绵延后嗣。
他拿起来桌上一本文书,正要看,外头银杏来了。
银杏进门首先行了个礼:“世子殿下,世子妃今日自回来之后便不大好,咳得厉害,后来睡了一个时辰,方才醒来之后大夫又给瞧了,说是旧症未好,又引发了新疾,怕是治不了。”
陆靖言眸色锐利:“治不了?那要他是干什么的?”
银杏没敢说话,原想把世子妃下午晕倒的事情说出来,陆靖言却直接把文书一摔,起身大踏步走了,他颀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长夜漫漫,雪音醒来之后又咳了许久,伏在榻上泪意朦胧。
她咳得都带了血丝,握着翠莺的手苦笑着问:“为何活着会这般辛苦啊。”
翠莺强颜欢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