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就瞥见一个庞然大物向自己这边倾倒,运动员的本能起了作用,她的笑还没有完全收掉,脚就先行一步的将展架稳稳的挑在了半空——
没办法,就是这么优秀!
得意还没有持续一秒钟,她很快从圈圈不正常的脸色中察觉到了不对,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隔着一排椅子背上还泛着咖啡渍的熟悉背影。
小客厅原本是个小型的会议室,椅子排成五六排放在房间中央,虞木白和圈圈化完妆后挑着两个靠后的座位坐下开始对流程,前面坐着两排伴郎,Mat正和另一位伴郎说话,一阵湿热从脖子处传来……
他回头看清局势后,直接越过中间拿着咖啡的人,瞪向脚还悬在半空的罪魁祸首,祸首在看清受害者是熟人后顿时松了口气,把海报扶起后才小跑过去:“没烫到吧Mat?我是一不小心,一不小心的……嘿嘿,我带你去洗洗吧。”
Mat快哭了:“怎么洗啊~这里又没有干洗的地方。哎,虞女士现在真是和厉女士一样,大非!”
谁让你参加个婚礼还要穿白西装,比新郎还要像新郎,木白腹诽。但看到Mat的哀怨西子相又觉得既心疼又好笑,就学着他的样子,鼓着嘴问:“那怎么办啊?要不,我带你附近商场再买一套?可是马上要开始彩排了哎~”
中间那个还端着咖啡的人起身出声:“我有多带一件西装,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先将就着穿一下吧。”
Mat的脸色顿时换了个天气,笑的一脸没有节|操,“师兄的品味我肯定是相信的。”
木白这才注意到中间这位“直接受害人”,这人只给了个侧脸,从坐的位置看是新郎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