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惧怕所有光环,因为比起队中各有所长的队员来说,她只是个努力者。没有天赋异禀,只能靠后天努力来弥补的普通人。
“你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平庸之上的一遍遍历练罢了。也许有些人是生来比别人体质好一些,但如果吃着老本沾沾自喜,也就只能止于此,成为泯然众人的仲永而已。”老虞收回目光,温和的对她说:“你是比小亦基础差了些,但是你比他有耐力、有韧性、有不服输的精神,在我看来,你比他能走的更远!”
我是不服输,可是虞木亦那家伙是从来没输过啊!
“人啊,总是在高处是不好的,偶尔尝尝输的滋味也不算是坏事……”老虞的谆谆教诲被母亲大人的果盘截断了,母亲大人把切好的水果摆在父女俩面前,半嗔半怒道:“你说她每次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开始拉着她讲你那些老掉牙的道理,你那一套在他们年轻人这里早就过时了!”
“什么过时啊!这都是老一辈积累出来的经验,都是要言传身教一代代传下去的。”老虞义愤填膺,又不敢对老婆大声,所以听起来话语极没底气。
“好好好,你言传,你身教,也不看看自己一把老骨头什么样了,”母亲大人似乎一点不给面子,“况且木白在队里训练的多辛苦啊,还要在你这听长篇大论。来,木白,跟妈妈讲讲小亦这次没回来,是不是在日本有情况啊?”
被母亲大人拉到卧室又陪聊了一个多小时,木白身心俱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开始反复琢磨老虞的话。
“总在高处,是不好的……”
追求巅峰,不好么?
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