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好了。”太后眉头锁得紧,冷冷扫了景娆一眼,转而对温亭晚道,“太子妃不是来送纸鸢的吗?”
温亭晚听罢福了福身,径直走到景姝面前。
“也不知五皇妹喜欢哪只,我便统统拿了来,五皇妹随意挑一只吧。”
景姝紧抿着唇,看着温亭晚,一双清澈的鹿眼眸光闪闪。
她的母妃并不受宠,她亦不是能言善道,会去讨巧卖乖的性子,自打有记忆以来,父皇太后不疼她,一众姊妹都爱欺负她,连衣食用度都叫内务府的宫人克扣了去。
如今出现个帮她护她的温亭晚,心中那般温暖又酸涩的滋味涌上来,竟叫她喉间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五皇妹若都喜欢,待会儿就随便放一只,剩下的便拿回宫去。”见景姝不言,温亭晚兀自替她拿了主意,“五皇妹觉得好不好?”
景姝点点头。
温亭晚满意地一笑,示意习语将纸鸢都交给锦绣,又走到太后跟前施礼:“纸鸢既已送到,那孙媳便告退了。”
这便走了?
在场之人的视线又有意无意地往景詹瞥去。
若他们看的没错,从太子妃进殿到现在,竟一眼都没有在太子身上停留。
太子妃真不是为太子来的,这可新鲜!
太后的目光也不显地在景詹和温亭晚之间来回了一趟。
“太子妃既然来了,便一同入席吧,左右今日也是家宴。”
太后一抬手,孙嬷嬷便会意地将她从宝座上扶起来,众人也起身跟在了后头。
温亭晚本就没有参宴的打算,可太后的一席话,根本没给她否定的余地。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