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东西放下,抓过她那湿漉漉的小手,整个地圈在手里,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上话来。
他温热的手攀附上她的额头,那里有一个深红色的旧疤,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洁白光洁的额头上。
或许那个疤痕不仅仅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更是落在了她夜里辗转难眠的梦里吧,哪怕醉了后,也笼罩在她这种无缘无故对自己的怨怼中。
在清醒的时候亦能告诉自己,自己并不如那些声音说的那样,失败丑陋格格不入。
反倒在混沌的时候,却这样真实地暴露着自己的脆弱和害怕。
这些年,她过的是如此不好。
简念下意识地伸手往身边一搂,似是再找什么东西,几个回掏没寻见,开始有些焦虑地站起身子,在房间里转悠。
“怎么了?”
池砚没弄懂她在找什么,跟在她身后。
简念越来越着急,她在里屋、客厅、卫生间里到处转悠,“去哪了。”
她开始拉扯着自己未干的头发,泛红的指甲掐进自己浓密发丝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白,她不停地来回,不停地念念有词。
“阿念,你在找什么。”
池砚连忙走上前去,试图把人稳下来。
“帽子,我的帽子。”
池砚不知道简念从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挣脱他的手臂,仍然不安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试图躲起来。
他立刻把刚刚包她出来的浴巾拿过来,盖过她的头,把剩余的浴巾打个结卷起来。
“帽子我让他们拿去烘干了,马上就给你拿上来好吗?”
简念有了东西当遮盖,心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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