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的了,你也知道我脾气,你直接同我说,兴许我心头还不会那般的气。”陆枫乔开门见山道。
官爷叹了声气,“你还年轻,这种事怎么懂?”
“所以你就听杜鹏飞说的话,打算继续将此事不了了之?”
“我说你这脑子怎么就不灵光一点呢?你当这个衙役也当了快十月有余了吧,怎还没学光滑?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你都得……”
“都得学着官爷你这样是吧?然后才能爬得更高?走得更远?”陆枫乔不怕死地顶了一句。
若说官爷之前说话时,语气里还带着一抹的照料小辈的调调,现下他听了陆枫乔的这句,气得头顶的火都快冒出来。
官爷一跺脚,指着陆枫乔恨铁不成钢直道,“你,你,你还反了你!”
“有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吗?”官爷一甩袖,板着脸说道,“之前我想着你还年轻,容易意气用事,兴许许多事情,你想的是坚持你心中的正义,但是,正是由于你还太年轻,人事事故都不会,迟早会吃亏!”
官爷说着说着,自己越来越气,右手直在胸口顺气,“之前杜鹏飞给我说,你太过暴躁,可以回去顿顿你身上的戾气,现在我看,你身上的戾气怎还越来越多了,不如再回去顿一顿。”
“若是你,还是这般不听话,我看不然你以后也可不用再来了。”官爷闭眼说出这句话,说完,似是怕对上陆枫乔的眼睛,先行转了身。
陆枫乔提了提嘴角,又似是自嘲,“官爷,若我真的顿不下来怎么办?”
“顿不下来?那是你自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