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本就生气,骂人无用,温飞忠又是吃不得亏的,两人争执起来,沈公子一时就下了杀手。赵小姐听见动静出来,看到眼前这一面,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双耳环才这么掉到了地上,也许还是念着他,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未看到的样子,默声回了房。”
陆枫乔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口都快干了,猛地灌了一大口茶后,又才慢悠悠道,“这一切也不过是我猜的,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大体上就是个这么回事。”
官爷犹豫不决,“可万一你猜错了呢?”
陆枫乔掀起眼皮,“你人都不抓来问一下,就这么让杜鹏飞草草结了这案子,会不会有点会毁了官爷你一世英名的名声啊?再怎么咱们的过场也要走的不是?”
官爷犹豫再三,想着这回的案子事小,可坊间多多少少传出了他们靖山安郡办案不行的虚假事实,若再这样下去,甚至下一回街头坊间传出的话,就是关于这乌纱帽一个人谁来当合适了。
温飞忠虽就是一小小的马奴,可靖山安郡内,身份如同温飞忠一样的,大有人是,甚至还占了一半以上,所以他的事情没处理好,只有更多的流言从相同身份地位的人的口中传出来。
“那,那就叫人去把沈公子和赵小姐请过来吧。”
官爷揉了揉发酸的眉间,又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
真是头疼至极。
-
所以正在府内寻欢作乐的沈公子,还有在府内对镜叹气的赵小姐,就这么忽地被官府里的人“请”进了公堂。
两人皆是一脸懵逼,摸不着脑袋。
直到官爷坐上了位置后,眼睛一瞪,两旁的衙役杵着棍子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