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乔现在没打算将温飞忠是怎么死的事情再继续瞒着宋年了,便在见着宋年的第一面时,就将这件他估摸着八九不离十的事情讲给了宋年听。
宋年捂着嘴不自觉后退两步,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后,才压低声音问,“你是说沈公子夜汇赵小姐的时候,被温飞忠给发现,然后就?”
宋年一边说着还一边做了个抹喉的动作,舌头再一歪,模仿着死翘翘的模样。
陆枫乔扫了他一眼,“简单来说,是,但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一个人,拿了钱说是要办事,可后来又不想办,恰遇上雇主心情不好。”陆枫乔长话短说。
陆枫乔又将那日他在马场里和荒园里看到的、听到的,都将与了宋年听。
宋年听后,整人变得结巴起来,甚至还虚虚地望了眼赵府小姐院子的那个方向,缩了下脖子,“你是说,赵小姐和沈公子两人互相喜欢?不可能吧,赵小姐是商户之女,虽是嫡小姐但她应该入不了皇亲国戚的眼吧,而且即使沈公子喜欢,沈公子娘也不可能同意他娶她呀?还有,两人都是大门大户的,怎么会碰上,还生情绪?”
“这你就要问温飞忠了。”
“人都死了,我还怎么问?”宋年话一出口,两眼闪过一点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温飞忠是拿钱办事的那个人!怪不得我上回还听温飞忠那似疯了的娘在那里说,什么他儿子前几日还给兴冲冲地给她说什么等不了多久,他就能赚大笔的银子,让她享福。”
陆枫乔没吭声,算是默认。
温飞忠是在马厩里被害,旁边就只有赵小姐的那匹小棕马,马厩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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