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得罪过的人寻上门来了,就给他一个教训,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你们还太嫩,不相信很正常,曾经有一个案子便是仇人寻上门,在杀人灭口前几日,就伪装成贼人,把那人的手指给切了,就是让他体会一下,死亡慢慢来临的恐惧感。”
宋年听着杜鹏飞这么说,后背已开始冒冷汗,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我觉得,也是,不然谁会去杀一个小小的马奴,温飞忠要钱没钱,要人才没人才,就一不起眼小马奴,谁会大动干戈去杀他。”
一旁的陆枫乔听罢,倒是眼神都没往杜鹏飞身上瞄过一眼,满脸大写的不服,“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你看的。”
“诶,我说你这猪脑袋怎么就反应不过来呢,这件案子,查了四五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真能查个什么东西出来,还用等到现在?反正赵大人自己也都怀疑,怕就是那些仇家寻上门来。他在生意场上得罪过这么多的人,谁知道只哪一个?”杜鹏飞给他们分析着其中的厉害,“反正上回赵大人给我看的那份名单里,有几十个人,难不成我们还一个一个的去找?”
“还不如让他花点银子请几个好一点的护院,每日守在赵府里,这不比他花费银子挨着挨着揪是哪一个凶手强?还是你们这些小子,太过年轻了啊。”杜鹏飞摇摇头,说的久了,他还喝了口茶来润润喉。
“分明就是你太懒。”陆枫乔总算明白了杜鹏飞是怎么个意思,忍不住地小声吐槽了一句,就差再一个白眼给他翻过去。
“你你你,你怎么说话和我说话的呢!”可惜陆枫乔这句话,杜鹏飞还是听到了。
陆枫乔也不遮掩,直接道,“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