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乔从思绪里回过神,进了屋。
刚一踏进院门,陆枫乔就看见自家井边躺着一位男子,那呼噜声,都快把人的耳朵给震聋。
陆枫乔低声骂了句,环顾四周,找着负责看家的小白,欲让她来解释解释,为何家里突然来了个人,还睡着了。
“喂,怎滴,当我这儿是旅馆?”陆枫乔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踢大汉的小腿。
大汉猛地惊醒,垂坐而起,惊惶不安地左右扭头看。
“我问你话呢。”陆枫乔不耐烦地道。
“你,你家有鬼!”大汉结结巴巴道,完全不似今日白天在屋外耍泼的模样。
“我看你才是个鬼。”陆枫乔翻了个白眼。
大汉从地上爬起来,两手拍了拍屁股,围着陆枫乔转了两圈,并咬牙指着他道,“贪官,就是你们,害得老子上月挣得钱全没了!”
陆枫乔一手拖了个凳子过来,直接随意地坐在凳子上,一手还扣了扣额头,再一吹气,“首先,我不知道你是怎的跑来我家里的,更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再次,我连个官都还不是,哪能贪你的东西?最后,若是你行得正坐得端,还用得没理?”
陆枫乔没当上小衙役之前,靖山安郡内没比他更混的人,现在他坐上这个小位置,已经收敛了很多了,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别动气,别动手,气坏了是自己的,一点儿也不值得。但,他还真没见过比他更混的,竟能闹到他家里来,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他陆枫乔当年是谁。
大汉是个屠夫,一吼,腮帮子上的肉连带着都要抖几抖,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被陆枫乔轻描淡地写一说,周身的气势都莫名矮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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