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户处的一小道缝隙发呆。
她寻不到陆枫乔,又不能踏出门,就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
后来,小白等得无聊,瞥见一侧的床,心底止不住地痒痒,昨日晚,她为了等陆枫乔回来,根本没有睡好,这会儿她又无事可做,还不如睡觉。
既然是睡觉,那肯定就要睡床的。
反正这会儿陆枫乔不在家中,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小白这样想后,当即就走到床边,蹑手蹑脚地掀开一个被角,轻轻地躺了上去。
一切准备就绪,小白满意地闭上眼,可她的眼皮刚一合上,就听见外边儿传来院中木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小白一个机灵地从床上弹坐起,冲似地跑去门边,欲望躲出去,但怎么也晚了一步,她的手还未放到门边上,倒是陆枫乔从外边先推开了门。
今日陆枫乔自到了官府后,便与宋年等一行人去了赵府,去了解一些基本的案件具体情况。
死者为赵府马奴温飞忠,四十余岁,无妻无儿,仅上面有一六十老母。
温飞忠此人平时好喝酒划拳,脾气冲,不好惹,与谁都能冲撞两句,且长得牛高马大,一看就是吃不得亏的,若不是他将赵府小小姐的爱马照料得当,深得赵府小小姐的赏识,有赵府小小姐撑腰,怕是早就被其他下人的目光给剜死了。
但就这么一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主儿,在夜里被人给暗地里抹脖子了,无声无息,静悄悄的,起夜的人发现时,尸体早已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