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更没有棺材可躲,她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陆枫乔见小白是真的害怕,微微松了些神色,“我方才是有事,有人寻我。”
“谁?”小白抬头问。
“你话怎这般多?”方才才缓和了些的陆枫乔坏脾气又来了,整人就吊儿郎当的痞样,“男人的事,你们女人管这么多做什么?哦,不,你还不是女人,是白骨精。”
说到最后,陆枫乔掀起眼皮打量小白,毫不避讳笑出声。
小白一锤捶向陆枫乔,“你也不能这般看不起人吧。”
陆枫乔兀自摇了摇头,没去管她,径直进了屋。
可他进了后,发觉门上印有一道影子,不用想,肯定是她的,动也不动。
陆枫乔捏了捏眉心,心中还想着方才宋年来找他时,给他说的那件事。
他回到靖山安郡快十月有余,大大小小的事情见识得也差不多,喝酒的,闹事的,杀人的,放火的,桩桩件件,似乎靖山安郡内每日都在上演,但遇上今日这般事情的,还是头一回,也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来。
陆枫乔深深吐出一口气,拉过被子捂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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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经过两个时辰胆战心惊的小白怎么也不肯离开,陆枫乔不肯听她说,她也不敢去吵他,只能立在门前,想着若是陆枫乔知道她站在门外,应该,大约还是不忍的吧。
就跟昨日一样。
昨日,小白自从棺材中醒来,不,应该是她躺在棺材里,被外面的人叫醒,求过许多人,那些人被吓得没有揍她一顿都算好的了,也就只有陆枫乔,答应了带她回去。
那时,小白在棺中躺得好好的,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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