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约两米,穿着一件破旧的露肩动物皮袄,肌肉分明的双臂抱着一把带鞘长刀,双腿跨立,寸头铁板的看起来炯炯有神,他身边那人盘着腿,厚厚的绒皮衬着他白皙瘦削的脸庞,整个人看着有些瘦弱,这人单手撑着太阳穴闭着眼似在假寐,看起来懒洋洋的,没有任何威胁感。
一边富,一边穷,一边嘈杂,一边安静,很神奇的泾渭分明。
时弈扫了一眼,便朝着右边走去,亓染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时爷停下脚步凉凉的扫了一眼,后者刷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尽可能的在安全距离内靠近时弈的耳朵,轻轻的出声提醒。
“那个人很危险。”
边说,边悄摸摸的朝着那个盘坐假寐的男人小幅度努了努嘴。
其实不用亓染提醒,时弈自己就能感觉到,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不,那个人或许还要更胜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