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郡王入内厅之后就吩咐早已准备好的歌舞伎进来,起身敬了皇帝一杯酒,“圣上日理万机,臣身为妇人,不知如何为皇帝排忧解难,唯令府中舞姬献丑,聊博陛下一笑。”
皇帝的身边尚且有一位华服美人,不过燕国长公主也不以为意,毕竟男子都是贪爱更新鲜水灵的女子,目光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美人的身上。
长公主膝下只有一女乐安郡主,自她出嫁之后也是终日无聊,只得以歌舞俳优自娱,她常年宴宾客,府中歌舞伎的优劣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主人家的脸面。
圣上未做什么表示,燕国长公主就传令身侧侍女击掌三下,传那些女子入内献技。
舞姬们云鬓斜簪,都描了长蛾眉,以金箔梅花妆点面颊,在唇上厚施胭脂,一曲凌波舞后,都跪伏在了内厅中,等待皇帝和长公主的问话。
燕国长公主偷觑圣上神色,见上弗悦,心下惴惴不安,她让这些侍女都退了出去,向皇帝请罪道:“想来是这些舞姬长久不舞,入不得天子之目了。”
“朕在内廷,一向少观歌舞。”圣上瞥了一眼陪河间郡王坐在下首的云滢,他们两个倒是对这歌舞感兴趣得很,不时轻声交谈,“卿家以为如何?”
云滢知道燕国长公主献舞的意思,这是君王私游纳美的好时机,她一个福宁殿的女官除了在皇后和太后知道之后替皇帝捱一番训斥,其余的什么也管不了,还不如趁着乐声嘈杂与河间郡王评判这些舞姬孰优孰劣,在嘴上过一过瘾。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歌舞刚结束就被皇帝点了名。
“回官家的话,奴以为极好。”云滢放下正要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