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有些疑惑地瞥向那个孩子。
江宜则也换去了那身紫色的内侍服,换成了民间寻常的打扮,他提醒云滢道:“这位是河间郡王。”
皇帝收养嗣子之后便封了一个郡王爵位,宫中的人心照不宣,不大称呼这位宗室子弟为大皇子,而是以爵位名号相称。
河间郡王见皇帝待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随和,便在圣上的身后发问,“这位姐姐也是爹爹的嫔妃吗?”
宫中关于服饰的规定森严,一般只要瞧一眼就能判定这人是什么品阶,然而云滢换了一身走百病的白衣,生得又这样貌美,难免叫人多想。
云滢微微一怔,随即双颊生晕,向河间郡王问安:“殿下取笑奴婢了,奴婢只是官家身边的梳头娘子,与几位女官相约去走百病,因此才换了白衣。”
——虽说她这个梳头女官有些名不副实,可是名分上就是这样的。
圣上并没有回答河间郡王的问题,目光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上,“不怕冷吗?”
女要俏,一身孝。她今晚的白衣裁剪合体,极显腰身,纵然赏心悦目,可叫人看来不免会觉得她穿的太单薄。
皇帝说话之间已经走入了内殿,她也只能跟着一同折返,云滢侍立在皇帝坐榻旁边,还没有等那一句不冷说出口,圣上已经轻轻碰触了一下她的手指。
他泰然自若,仿佛只是试一试她手上温度,并没有其他旖旎的心思,“果然是凉的。”
圣上的眉峰微聚,江宜则已经率先将手中的暖炉递了过去,云滢谢过了他,将手炉拢在手中。
“你倒是怕冷得很,才出去片刻手上就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