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被仆人送到大山里。
被送进去的时候,那个孩子才刚满两岁,还不会说话,即便连走路也是勉勉强强,或者说,他挣扎着想要活下来已经很困难了,不出意料的话,这孩子独自被仍在冰冷冷的大山里,估计没两日被会变得毫无声息的了。
然而,在瘟疫卷席了整个村落之后,整条村的人都死了,包括大地主一家也无法幸免地死于疫灾之中。但那个孩子却是依旧没有死,他被大山奶活了,失去了幼崽、悲痛欲绝的母狼将那个孩子当成了自家的幼崽叼回了窝里,天天奶他一口奶活了,那个孩子就这么渐渐地、无声地在大山里长大了。
直到了长到了八九岁的样子,母狼老死了,也就从那时开始,那个孩子忽然间不长了,就这么维持着八九岁的样子持久不变,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已经感觉不会饥饿了,并似乎能感知到这个大山的所有一切。
但他也羡慕着偶尔来到这大山里来玩的孩子,便拜托大山将他打扮得与那些孩子们一样,与他们玩闹着,学着他们的说话,直至有一日,那些孩子们热情地邀请那割小孩到他们家里去做客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是无法走出这片大山。
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孩子忽然醒悟了,他似乎已经无法离开这大山了,自己的生命是大山给的,他的生命已经和这大山连在一起了,大山生他即生,大山死他即死,后来,小孩便给从来都没有过名字的自己给了个独属于大山的名字。
然后,那个孩子便很久都没有再出来过了,他就这么藏在大山里,静静地看着大山里的一切,直至约莫距今的五六十年前的,因一次意外,却是让一个白姓的男孩发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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