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淡到几近于无的信息素,就起了猛烈的生理反应,就像是强制进入了易感期,尖锐的犬齿都在隐隐作痒。
这小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难耐的喘了口气,显眼的喉结上下滚滑一番,他体温微妙的升高了,alpha的本能在催促他把手中的小beta给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狠狠的用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彻彻底底的标记。
被称作天与暴君的男人从来都是随波逐流的,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目标与希望,就只是单纯的进行一个活下去的行为而已。
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好自己的活法——不会尊重自己亦不会去尊重他人。
豹子一样的捕食者抓到了自己心仪的猎物,正在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他身体的反应热烈凶猛,甚至混合着烈酒与硝烟气味的信息素都泄出些许,可那目光却仍旧是冷漠且凛冽的。
——带回去做一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伏黑甚尔这么想着,把体型纤小的beta给扛到肩膀上,随意踱步消失于黑暗当中。
充斥着死不瞑目的尸体与大量血腥气味的小巷子里,一条断续的细长血线延伸至远处,随后陡然断裂。
————
你还记得那时睁开眼睛,因为太过诡异的状况而不可置信的荒唐感。
身体很痛,大量失血使你头脑昏沉,几处致命的伤口被人涂抹上药用绷带给潦草的包扎起来,你迷蒙的盯着自己大腿上的白色绷带,一只深麦色的火热手掌正牢牢的攥在上面。
你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你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只一级咒灵的手里,可再次醒过来却是两只手臂被死死
分卷阅读3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