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以至于忽略了那明显比一般女子要宽阔的肩膀。
床上的人乌发披散,唇红如血,那双冷漠的凤眸盯着沈如晚看了一瞬,微微眯起,寒气森森地道:“你吞了我的血?”
沈如晚怔了怔,她感觉到被握住的手腕上有股湿漉漉气息朝她袭过来,眼前的人越靠越近,
被扣住的手越来越疼,她才想起昨天她咬了这姑娘一口,有些血液不知不觉就吞了下去。
她挣扎了起来,解释道:“姑娘,我不知道故意要咬你的,昨日是你伤我大哥在先,情急之下才咬了你,那血也是无意吞下。你放开我,我给你去找伤药好不好?”
……
“晚晚,怎么送个饭都去了这么久?”
沈大郎见沈如晚回来,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道。
沈如晚努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