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抽出手指,又抽了张干净的纸巾擦了擦手指,淡淡开口问道。
施言愣了愣,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平复呼吸,之后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她什么时候结束这边的行程。
“快了,明天是最后一场。”她脑子里理智尚存一分,声音软糯,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陆时铮“嗯”了一声,沉黑的眸子里尽是压抑的情欲,喉咙滚动,声音也是哑的不行。
“乖,等回去了再来操你。”
这么久没见了,一见面这女人又是一副企图引诱他的模样,这会儿好不容易人坐怀里了,想做的事又做不了,陆时铮心中气结,抱着怀里的香软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儿,实在舍不得放手,女人的味道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