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张的日用中,挤出二两银子,去酒楼叫来一桌好菜。
张鸯心情不佳,见他如此热情,便心安理得坐下来。那日见了九龙佩,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一琢磨,便明白了,定是程泽认识那玉佩,并和玉佩的主人有交情。如此想来,那玉佩肯定是程泽还给冯思景的。
程泽哪里知晓这些,只小心翼翼的张罗着,并暗中派人去知会冯思景,谁知竟被张鸯识破。“陪我喝个酒而已,你至于通风报信么。”张鸯没好气嘀咕一声。
程泽汗颜,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心里却诧异,思索片刻,没觉得哪里露出破绽,讪讪的道:“没有通风报信。”
张鸯点头:“这才像个爷们。”
程泽睁大眼睛,指着鼻子:“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不解恨,抽起筷子敲了一下张鸯的头,新仇旧仇一块报。
张鸯乐了,古人不是很保守么?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敲朋友妻的头。这货难道和冯思景一个路数,都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她挑了挑眉,不屑道:“你该不会觊觎我吧?”
程泽闻言,一口茶全喷出来,顾不上擦拭,松了一口气:“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女子了,唉,我都替你累的慌。”说完像是突然记起张鸯的问话,他整整衣衫,一本正经道:“就你这姿色……我眼光没那么差。”
“且~”张鸯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比她还毒舌。
程泽一边嫌弃着,倒也没忘了正事,一边还思索着该如何从她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好给冯思景那厮交差。
张鸯心无旁贷,低头一直吃吃吃,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抬眼瞧着程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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