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着她手心抿一口,随即挑眉摇头道:“有点凉。”
后知后觉,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人是故意折腾她呢,她忍着气,微笑道:“夫君,我这屋里茶水不合您胃口,要不您还是……”
“不,我就喜欢夫人亲手做的东西。”冯思景打断她的话,懒洋洋道。
哦,原来是报那一碟子糕点的仇来了。
张鸯有些愣神,她原以为这人会对千情楼的事惩罚她或者侮辱她,万万没想到竟为这芝麻大点的事折腾她。如此一想,她那颗紧绷的心放了下心来,道:“夫君既然觉得茶水凉了,我这儿就去重新换上。”
冯思景看着她乖顺模样,突然觉得没意思,是的,就是很没意思。
他暗骂自己一句,今日真是昏了头,怎同一介妇人玩起这小把戏。
意识到这些,他忙开口唤住她,解下玉佩,又一次递到她手里,“别再弄丢了,关键时刻保命。”说完捡起一本书,不再看她。
张鸯一见玉佩,目瞪口呆,怎么在他这里。难道小黑当掉后,被这人赎回来了。她不敢多问,唯恐被他察觉是她随意送人了,只得郑重道:“我记住了。”
接着室内又一次安静下来,她知道千情楼的事是绕不开的,她等着冯思景开口责问。
过了很久,这人却只是静静看书。
她心中冷笑,有手段,玩的一手软刀子杀人的好把戏。千情楼这事他若是不清清楚楚发落了,她也别想过安生日子,谁知等哪天他心情不爽了,再拿她开刀,毕竟隔夜点心这屁大的事,他都能记这么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