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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不是来寻事,好就好办了。
她清清嗓子,挺直腰背,一脸笑意:“姐姐见笑,我只是太高兴了。”扮乖巧,她还是可以的。
她规规矩矩的模样,冯思诺不免心疼起来,眼前这丫头不过才十五岁,却要掩去心性,摆出一副成熟持重的妇人样。如此貌美懂事的女子,阿弟竟然不喜,实在是出人意料。
她沉思片刻,对着身边大丫头道:“琉璃,你亲自去把将军请来,就说我在此处。”
张鸯有些意外,这冯思诺该不会是来当和事佬吧?
眼睁睁看着琉璃领命而去,她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将那人推得远远的,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且一直相安无事,今儿被冯思诺一掺和,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万一那人顺水推舟,又住了下来,她……她还得想法子将他赶走,多累。
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她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依据之前的判断,冯思景肯定会以为是她耍手段引他过来,若是如此,反倒好办些,等他到了,她继续“上赶子”纠缠他,不怕他不会被惹恼,最好他硬气的拂袖而去,这样冯思诺就看不出倪端。
一个常年在外行武的粗人,哪里懂得后院这些弯弯绕绕,很容易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主意一定,她一颗揪着的心松弛了下来。
谁知琉璃出去没多久,就欢欢喜喜回来了,一跨进门,高声道:“夫人,将军来了。”
张鸯心里犯嘀咕,这姐弟关系不一般,比想象中好许多。冯思景从搬出拢翠院,就没再跨入一步,今儿听闻自己姐姐在此,立马赶了过来。
有意思。母子关系比姐弟关系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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