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后续他试探的事。说完,不解气,幸灾乐祸感叹一声:“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沟。”
越想越觉得好笑,一时忍不住,干脆放声哈哈大笑。这还是头一次见有姑娘嫌弃冯思景,可真是太新鲜了。
笑着笑着,他嘴角凝固了,“不对啊,冯思景,你已成婚,你招惹人家干嘛?”
冯思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情急之下损了人家的清白,过后想补偿,或者说负责,却找不到人,这件事变得棘手,搞得他心神不宁,却不能对外人讲。
当时如果继续和刺客纠缠,最坏的结果是把事情闹大,被有心之人利用做文章,并不会丧命。可他犹豫间,竟鬼使神差的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些天一直在找她,只要她愿意,他会以大礼迎她进门,好好待她。
至于张丞相的女儿,那刚进门的新妇,好吃好喝的养在府中即可。
想起这件事,冯思景心中竟产生一种懊丧之感,以前,他觉得将军府必须有一位女主人的话,随便是谁都好,南宫蝶可以,张丞相使计塞进来的女儿也可以,反正他常年不在家,怎样都影响不了他。
可是,此刻他却有些后悔,如果没有这些人,没有这些事,他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那女子面前,任她抉择,以便他更有底气的还她人情。现在已婚的身份,弄得他有些进退两难。
程泽看着他低落的样子,没再忍心挤兑,把玉佩递到他手里,叹口气,道:“她可不是能将就的人。”
冯思景盯着手里的玉佩,道:“下次再见到她,请帮我留住,酒精之事,我想请教她。”
“这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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