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张鸯从思绪中回神,看向黑衣人,那人却一动不动,脸上毫无反应。
张鸯心中却涌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很快响起叩门声,她惊的跳起来,再一次看向黑衣人,谁知这家伙依旧无动于衷,她不免有点气恼,心中暗骂,“这会儿到矜持起来了。”
虽不满,她却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见识,谁让她这么善良呢,牺牲一次与牺牲两次,损失差不多。
凭着一股豪迈之气,她二话不说,走到黑衣人面前,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褪去衣衫,一把将其推到,无视掉他的震惊,压了下去。
身下人错愕的脸及伸在空中不知所措的双手,使得张鸯既生气又想笑,他倒真成了被流氓欺负的良家美男,是不是得给他立个牌坊。
气归气,却挡不住槅扇被推开,接着出人意料的寂静,张鸯又持续了一会儿,察觉到不对劲,她好奇扭过头,来者竟是一位年轻衙内,她松了口气,绷紧的心松弛了下来。
不是刺客就好。
小衙内呆呆的,尴尬立在那儿,似乎被吓的忘了进退,张鸯心里发笑,心头一坏,随口调侃道:“大人一起来玩。”
年轻不经世事的小衙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听到此话,更招架不住,脸瞬间涨的通红,磕磕巴巴丢下一句“打扰了,”转身逃似的离开了,末了还不忘带上房门。
望着落网而逃的小衙内,张鸯如奸计得逞的小坏蛋,拍手哈哈大笑,只是笑着笑着,脸上肌肉凝固了,她后知后觉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男子,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