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方脖颈,反客为主,在黑衣人愣神的功夫,深吸一口气,接着发出勾人心魂的呻/吟。
黑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莺啼惊住,微微一滞,很快便明白过来,他抛开她的唇角,吻向脖颈深处。
踹门而来的人,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锦被中,男女媾和在一起,许是太投入,竟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他愤恨的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脏话,摔门而去。
摔门声后,黑衣人立即止住动作,呼出一口气,随即翻身下床,他背对着张鸯,歉声道:“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张鸯微微走神,指尖抚着肿胀的嘴唇,脑子一抽,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话出口,她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黑衣人也愣住了,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看着他被堵失语的模样,心里的不忿懊恼突然淡了,抿了抿嘴角,有些得意,竟生出一种欺负良家美男之感。
他不是邪恶之徒,甚至有君子之风,张鸯被吓走的七魂六魄再一次归位,松了一口气,悠悠然坐了起来,一边整理衣衫,一遍边拿眼悄悄打量他。
一细看,才发现,他后背竟在渗血,鲜红的血印在白色中衣上,十分醒目。
她无心戏谑,眼珠一转,对着黑衣人,道:“这位公子,你背上有伤,我给你包扎一下,可好?”
黑衣人没有转身,只摆摆手,仿佛不当一回事。
她不死心,继续游说:“看起来很严重,不及时处理,感染了就麻烦了。”
“姑娘不怨我?”他淡淡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