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一只小瓶子,很是古怪。
本贞上前,探头问:“小姐,这是什么?”
“宝贝。”张鸯得意晃了晃手里小瓶子,在医疗条件匮乏的古代,可不是宝贝嘛,关键时候是可以救命的。她决定,加把劲,制作出更多,说不定以后可以成为她安身立面的资本。
忙碌起来,日子过飞快,不知不觉间,院内的海棠已盛开,远远望去,粉紫一片,给人一种蓬勃向上之感。在这种氛围下,张鸯把精力全放在捣鼓酒精上,只是没多久,随着府里的烈酒一空,她不得不考虑一个现实问题,酒精制作太消耗白酒了,不禁嘀咕:“要是有钱就好了。”
贞本闻言,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我们有钱。”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索利地打开了一只樟木箱子,从里取出一紫檀匣子,捧到张鸯跟前。
张鸯接过匣子打开,盯着里面的家当,两眼发光,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是银票,每张额度是五百两,共二十张。这是旱田地契,在城东十里……”贞本像数宝贝一般说着嫁妆,张鸯听的一愣一愣的,银票,田产,铺子……她顿时觉得腰杆硬了,既如此,烈酒的事不值一提。她忽然打起其他注意。
这有钱又有闲的,不去挥霍挥霍,怪对不住自己的。
眼珠子转了转,张鸯面不改色道:“贞本,附近可有寺庙,我想去添香火。”后宅女人,出门不易,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法子,也不知道灵不灵。
贞本想了想,道:“近的有青灯寺,远的有云禅寺。京中各府的夫人小姐们最喜去青灯寺。”
“我们去云禅寺,人少,许的愿灵验。”张鸯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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