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服侍,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众人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贞本吓的浑身冒冷汗,情急之下,不顾规矩,忙拦住张鸯,回头惶恐道:“夫人心底纯良,老夫人您身体有恙,就让夫人在您跟前侍奉,成全她一片孝心。”
徐夫人闻言冷笑一声,闭目不语。
众人齐刷刷望向张鸯,看得她汗毛倒立。
哦,原来是等着她低头呢。
装体面,装傻,谁不会,张鸯扭头,似恍然大悟,道:“贞本休胡说,母亲哪里有恙,不过是疼爱我罢了,我诺是不从,岂不辜负了母亲一片心意。”
说完,望着众人,傻里傻气嘻嘻一笑,拉住贞本大步离去。
随着主仆二人背影消失在照壁处,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新妇长的怪整齐,脑子却不大灵光,就这样冒冒失失丢下婆母,若无其事的走了。就算贵为丞相府嫡女,婆家不敢轻易将其休弃,但这不孝顺的罪名,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此刻,脑子不灵光的正主,一跨进内室,便迫不及待打开红封,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张大额银票,这徐夫人手段不咋样,出手还挺阔绰的,这红封总算把她受的气抵消了。
她心花怒放,眸中发光,欣喜之情毫不掩饰的溢出来。
贞本依旧为刚刚那一幕提心吊胆,她心事重重的看着张鸯,又急又心疼:“小姐,老夫人不喜欢您,您要想法讨她欢心才行,怎么可以忤逆她。”
“哦”了一声,张鸯扯扯嘴角,打趣道:“看来你不笨嘛,还能瞧出她不喜欢我。”
贞本嘟嘴,她当然能看得出,新妇第一次拜见长辈,诺是喜欢,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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