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家都要知道,新搬来的邻居,是个做妾的了。文晚晚抿着唇,抬眼看向叶淮,怎么也想不透,他究竟用意何在。
吴氏见情形古怪,连忙低声告别,飞快地走了。
四周安静下来,叶淮依旧站在门内,神色淡漠。
文晚晚慢慢走进去,抬头看着叶淮:“为什么说我是妾?”
从昨天他突然出现,文晚晚就在思忖,如果有人问起他们是什么关系时,应该 * 怎么说。若说非亲非故,那么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反而更容易招人注意,可若说有关系,该说什么才好?
她思来想去始终没能拿定主意,正打算回来跟他商量商量,没想到他竟然当着众人,公然说她是妾。
叶淮垂目看着她,淡淡说道:“以你的身份,难道还想做妻?”
哪怕只是作假,但,叶淮妻子的名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尤其是她这种,皇帝不要的女人,朝廷派来的奸细。
文晚晚怒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嘲讽地问道:“怎么,看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