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梁鸢!你真当我不会杀你?”
多年从军的武人,即便只是情形之下的本能反应,也远胜过病重女子的孤注一掷。梅花比脱手,飞出去老远,梁鸢视线追随过去,竟连生死也不顾:“我…我的……呃……”
霍星流看着这张妩媚又倔强,另他无数次心动不已的美丽脸庞,咬牙切齿道,“你真是狼心狗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你一剑杀了,如今,就当你还那一命。”
“呸!”
横竖都是死了,梁鸢再不想装,对他狠狠啐了一口,“你是饶我?你不过是有所图谋罢了!你最好将我杀了,不然我要是还有一口气,定要向世人揭穿你的狼子野心!”
霍星流被气笑了,卸了手中的力气,把烂泥似的人儿一把拎起来,冷冷道:“放心。你一定会死,但这样就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解了她的衣带,三两下将她五花大绑,一把扔到了马背上,“我要让你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