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对面,她解开身上被雨水浸透的大氅,接过刘袤递来的锦布,胡乱擦拭两下脸颊上的雨水。
虽然打绺的青丝还在滴水,她却没再浪费时间去擦干头发,一手执着瓷碗,一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口血燕窝放在唇边吹了两下,便递到了他的嘴边。
她的眸光紧紧黏在他的下颌上,若是吃东西的话,他总要把面具摘了吧?
直到司徒声将勾在耳后的面具向上一推,将额头和双眼当的严严实实,林瑟瑟才终于明白,那蛟龙之上的两个细长窟窿是干嘛用的。
她透过那两个窟窿眼,看到了他漆黑的眼珠,在黑夜中炯炯发光。
他轻启薄唇,犹如嗷嗷待哺的小狼崽子:“啊。”
林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