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凝出的露水顺着发梢向下流淌,微微扬起的下颚线轮廓清晰,殷红的薄唇衬的皮肤毫无血色,冷白的犹如死人。
直到他将掐丝鎏金面具重新覆在面上,玉姬才堪堪回过神来。
他眸中带着淡淡的疏离,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躲不避,嗓音略显散漫敷衍:“你来做什么?”
玉姬轻笑一声,似是不经意的扬起纤白的脖颈儿,倾侧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您觉得呢,千岁爷?”
9.九个皇后 皇后娘娘又来了
司徒声随手拉了一把金丝楠木的背椅,不疾不徐的坐了下去。
他只着单薄白色中衣的身子微微压低,眸中略带讥色:“我乃阉人一个,怕是消受不起。倒是太上皇老当益壮,你该去找他才是。”
玉姬面色微白,神情似是有些难看。
太上皇那老不休的东西,瞧着人模人样的,手段花样却比深宫里的太监还多,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