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
妈的,没想到他秦越还有闷在这黑煤窑里的一天,这以后死了,怕是没人知道吧,有可能若干年后,他的尸体会被当成文物放在乌科苏的博物馆里被上万个游客展示。
一想到这,秦越就觉得不划算。
与其死后光荣,还不如现在就光荣,最起码活着还能享点福,可死了屁都没有,而且有可能被虐尸,想想就觉得恐怖。
他歇了一会,便继续拖着老刘往前爬,爬了没一会儿,就听到石涛的声音,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句,然后扶起老刘弯着腰出了盗洞。
“胖子,快过来帮我一下。”
秦越用手撑着石壁,汗滴到眼睛里,他眨了眨眼,可汗水蜇眼,眼珠子疼得厉害。
石涛赶紧将老刘扶住,看到老刘肩头的伤,他看向秦越,不解地问:“老刘,他这是被什么薅了?”
“尸猴子。”
秦越快要累瘫了。
这拖人可不是人干的,就这半个钟头的功夫,他感觉自己在阎王殿走了一圈,身上已经湿透,湿哒哒贴在后背极不舒服,他挠了挠后背,这一挠竟然将后背给挠破了。
“老秦,现在怎么办?”
石涛给老刘简单处理了伤口,可这样远远不够,必须打点破伤风针,如果这么不遮不掩,一旦出去,着点风肯定感染。
秦越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不打破伤风针,老刘扛不住,打吧,他上哪弄这玩意,总不至于让他凭空变一只吧!
老刘这时醒了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背包,语气艰难地说:“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