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吃了,吃多了会坏肚子,我可不想在这方便拉屎……”
“老秦,你他娘的有毛病,说什么方便拉屎,老子这吃的好好的,你他娘的给哥哥倒胃口呢?”石涛听到这话,哪还吃得下。
秦越嘿嘿笑了两声:“对不住,这嘴秃噜了,胖爷您老继续,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别搭理我就成。”
石涛彻底没了吃的欲望。
他将那剩下的压缩饼干包好塞背包里,虽然这压缩饼干发霉了,可好歹能填饱肚子,玩意到时候饿得两眼发昏,那还不得靠这发霉的饼干撑着。
老刘看到他们俩,就想起以前。
他枕着胳膊,慢慢闭上眼睛,也许在梦里他能继续看到那个曾经热血沉静的兄弟,还有那些他们所经历的风风雨雨。
这一天秦越和石涛过得担惊受怕,也扛不住来势汹汹的睡意,两个人靠着石壁睡了过去,而这一睡就到了后半夜。
秦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陆旭一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陆旭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他想要说对不起可怎么也张不了口。
忽然面前的陆旭变了样,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他拿着把刀,走进一个地窖,而在地窖的下面,他看到了自己,而拿刀的人却变成了他爸,他看到自己奋力挣扎,看到他爸一点点割开自己的皮肤,看到他爸将一管血注射进自己的血液里,看到那被割开的地方愈合,看到他爸狰狞的脸,看到自己惊恐的眸里倒映出的贪婪。
那种绝望,痛苦,让他想要杀人。
他看到自己挣开了绳子,看到了自己将刀扎进他爸的肚子里,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