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他恢复正常,这才起身走到石壁前,那些虫顺着他的裤管往前爬,可他并不在意脚底的虫子,那凌厉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兽头。
“老秦,这人什么来头?”
石涛看了一眼老刘,觉得有些奇怪。
秦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是宝爷的人,而且功夫了得,当时坐火车的时候,就是他救的我,不过这个人不善言谈,又出手狠辣,我估计是个狠角色。”
“那我要不要信他?”
“信,我们只能信他。”
秦越盯着老刘,仿佛要透过他坚硬的外壳看到他的内心,可令他失望的是,这个人和马茴一样看不透。
老刘盯着石壁,好一会他才扭了兽头的左耳,而这一扭,那些黑色的虫子都钻进石壁里面了,而挡在他们面前的石壁突然间凹了进去,露出一个半圆形的石拱门。
秦越看到这门,嘴张得老大。
“还真有石门啊?”
“……”
老刘没有说话。
他拿起背包弯着腰走了进去,秦越和石涛连忙跟上他,走了一段时间,忽然一股恶臭飘过来,秦越捂着鼻子:“这怎么有股臭味?”
“好像是死老鼠的味!”
石涛仔细闻了闻,便皱着眉说。
老刘笑了笑说:“你们掉下来的这个地方叫鼠洞,是以前黄耗子产崽的地,可之后有人发现这地方,将黄耗子全部赶尽杀绝堆在最里面,时间一长,这味道聚在一起,久久没有散开。”
“还有这么缺德的事?”石涛捂着鼻子,强行喘了口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