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天一亮,我就带你去黄草坡看看今年的羊。”
“那你睡哪?”
秦越环视了周围,发现只有一个椅子。
巴木图从里间抱了一堆羊毛毡,铺在地上,又取下自己的皮大衣,盖在身上:“我睡地上就行。”
“那怎么行?”
秦越觉得不可行。
巴木图摆了摆手,直接说:“没事,我是本地人,睡地上没什么大事,只是我这条件简陋,不比市区,只能委屈陈老板您了,对了,夜里会有黄耗子,您睡觉的时候将自个裹好了,别给那玩意抓了脸。”
“这不行……”
“陈老板睡吧,明儿还早起呢。”
巴木图说了一声,便直接闭眼睡觉。
秦越见他执意,便只好作罢。
进了里间,看到那所谓的床,秦越有些傻眼,这个床比起他在北京的床简陋的多,而且还带着一股羊膻味。
他吸了一口气,脱了外套躺了下去。
虽然巴木图将床让给他,可他觉得睡地上能好点,至少没这股难闻的羊膻味,他捏着鼻子将床上的被子扯开,深吸了一口气便闭眼睡觉。
夜里,乌科苏的风很凉。
秦越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个人站在他床边,他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怒瞪着自己。
靠,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秦越吓了一跳,瞌睡虫全跑了。
可就在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却发现床边没有人,刚刚看见的只是一个幻觉,他松了一口气,抹了额头上的湿汗。
忽地膀胱一阵尿急,他穿着鞋下了床,走出里间,看到巴木图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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