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没一会儿,那边回了过来,只不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你现在只能信他。”
放屁,他现在除了胖子谁也不信。
想到石涛,他翻出号码拨了过去,那边是忙音,他又拨了一次,可还是忙音,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么想着,石涛的电话回了过来,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秦越这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没事就好,他真怕这趟将胖子给拖累了。
火车极速飞奔。
两旁的风景一晃而过,几个小时后,那绿荫慢慢褪去,变成黄沙漫天的戈壁滩,秦越看着外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一趟也不知能去多久,他只请了一周的假,要是一周内回不去,那他的饭碗可就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这趟能顺顺利利回去,那他就能拿到那十万美金,到时候他还上个屁班,直接拿那十万美金去整一套房子,舒舒服服地写他的。
想到回来后的场景,秦越心里就一阵激动,他这以后就是有钱人了,也不用住在那破胡同抠着钱过日子。
到时候他可以和胖子住在一起。
想想都觉得美!
身后的刘川看着秦越年轻的侧脸,也跟着笑了起来,无所畏惧真好,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死,也不用背负山一般的重担,只要一心向前,就可以无所顾虑。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手腕上的平安绳。
当年那人也是这样,浑身散发着生命的生机,哪怕是捅下天大的篓子,他也不怕,因为他是北京城的宝爷,威风凛凛的宝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