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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别人也不过是两手准备,若是孩子能平安降生,便去吃那药,若是她走了,便再纳美蓄婢,怎么样都不亏……
真是好算计!
马文才回寝卧的时候,就发现屋内的气氛不对。
他没想过是消息走漏的原因,只当是祝英台怀着孕,最近气性有些大。
他走进搂住她的肩膀,忍不住亲了她的脸颊。
“英台,这几日可有不适?”
祝英台避开他的亲昵,盈盈水眸瞪着他的眼睛,好似要直视他的心里去。
马文才心中咯噔一下,接着桌上的茶水就朝他砸过来,他不闪不避地受着,晋儒被茶水浸透,茶渍粘在衣服上,颇为狼狈。
“英台,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让乐南换壶茶过来。”
“马文才!”祝英台起身,“你有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识好歹!是我可笑幼稚!”
“英台,到底怎么了?”马文才扶住她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今日的药丸,味道不错吧,”祝英台咬牙掰着他囚在胳膊上的手指,“你不是说,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