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暖暖离开了自己的事实狠狠的又再往他胸口刺一下。
从餐桌上拉开视线,他累极的转身走到睡房,推开门,双人床头上摆着夏子凉唯一画的人像画。
夏子凉的毕业专业是油画美术,用色七彩绚丽的颜色描绘这世界的多彩多姿,她都爱画彩丽的风景画,人像画就只有睡房内这幅-画着二十六岁和二十四岁刚结婚的他们,笑得幸福美满。
可是这幅画现在孤零零的挂在整齐的床铺上头,睡房的摆设显得异常冷清,彷彿夏子凉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房间一样。
这想法在脑子里闪过的一剎,他的呼吸几乎被揑住。
往后移了半步,慢慢的从睡房里退了出来。
心头被某种情绪紧压,许然的目光从过份整洁的房间一点点的移到旁边的小客房。从门隙窥视进去,在不算凌乱的床铺上他看到了被使用过的痕迹。
迈开脚步,推开另一扇门,他走进有夏子凉气味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桌子上留有她喜欢用的笔,一叠她惯用的彩色小抄纸,半个烧剩的香味蜡烛和半袋还没掉的垃圾。
全都是她的东西,没半件自己的混在里面。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们的关系早已如此疏离,只是愚蠢的自己看不到。
整个人被抽光了气力般倒进单人床里,怀念得令人心痛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许然踡缩身体抱着被子,倔强地咬紧牙才没有哭出声音来。
胸口被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痛楚逼压着,他几乎呼吸不了。
忘了多久自己没有流过眼泪,这一整夜情绪猛然像洪水般涌出,他不知道如何去躲避,只好任由自己抱住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