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听了,也心生不甘,却仍道:“咱们本就不该找大孩子玩……你好胜心不要太强,游戏而已,输了便输了……”话音未落,那边按着案子窜了起来,瞪眼如铜铃。他自以“洪钟”压制:
“我不能让你再摔一次了!”
“我自己会小心!”
“击鞠哪是自己能防的!多少人被打瞎了眼……断胳膊断腿的你不是没见过,难道你想摔断脖子……”
“哎呀,哎呀呀!”薛二一阵怪叫,试图用自己的音量盖过对方的话。“我是三岁孩童吗?我第一天打马球?你要像吓唬小孩儿一样吓唬我?”
对方一顿嚷嚷,李隆基闭了嘴。
燥风搅动空气,树叶子都卷曲起来,如一支支小喇叭放大着枝间的躁鸣。
良久沉默,李□□思过了,明明自己玩马球更入迷,却跟兄弟大谈危险……于是轻咳一声,他软了语气说:“你别怪我啰嗦,我是真担心你,真的怕你……”
“知道,知道你为我好……担心我。”
“说实话,现在没人敢找你玩了。我若不是想亲眼看你状态,今日也不会见你……”
几只蝉一齐发作,少年的两耳忽然哗变,奇妙地失聪了。他缓缓缩回手,坐了下去,不再言语。
“听你大哥的吧,薛大平素温和竟为你发了那么大火……你听话,这样大家都好过……”他见他久久不答话,便又劝:“我答应你,等长辈们都从行宫回来,我去求!咱们定痛痛快快连玩几天!”
薛二睥睨来,无一丝喜色。
“这样,这样,你不是一直想借我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