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体裁,下面纷纷动作起来:有人立即取出纸笔,有人抚须远眺,有人则先给身旁同僚斟酒。
“不急啊,今日不比速度,你们也不妨先品品酒。”皇帝见子侄三人端杯,忙对后面喊。随后,自己也端起面前酒杯,品鉴一小口,观杯中物不断颔首,问去:“攸暨带的?下次别劳烦他了,大夏天的……”
“是很辛苦啊,但他也不放心家里孩子,说趁便能一起看看……”公主说着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又给母亲添酒。
三杯下肚,李显向兄弟摆手,“不行,不行,你们不够意思了,本来诗才就不如二位,还都来敬我……”
“有婉儿啊,”公主将上官向那边一推,“近水楼台,不会用?”
“不可啊,这是比赛。乱出主意!”女皇告诫。
等到眼角里:公主与女皇胡搅蛮缠、皇太子提笔,上官才抬手拢了拢鬓发,直了直上身,偷偷向左收了收膝。
坐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太平很快厌烦了,加上母亲与国老说话又插不进去,终于道:“他们写几句啦?好了没啊?”说着起身,被她娘亲一把按住。
“真是片刻不得安静!你不能动,要看也是婉儿去看。你就在这闹我一个!”
“我哪闹了,我坐这儿是喜欢您,想和您亲……其实我现在诗作得不好,都得怪您!本来小时候我挺爱写的,也写得还不错……但您就只表扬婉儿,从不夸奖我!好好的孩子被挫了心气,没了心气还写什么劲儿!现在吧,我好不容易提起兴趣,你又不让我和他们去学。感叹大周就生生少了个大文豪,一颗诗坛新星还未升起就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