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上面如流水的波纹道:“真好看!这个花纹好特呦……”
“巩县窑的绞胎枕。”
“绞胎?”
“就是将两种不同颜色的瓷土揉和在一起,相绞,然后拉坯成形,最后再加上一层透明釉烧制而成。”两人说话摸了摸清凉的枕面。
窗外越来越热闹,说话声清晰飞入了屋内。
“都说那仙丹最难寻的一味是至阳药!”
“至阳是什么?不会是……男人的那什么吧?”
众人哄笑。
“瞎说!我知道,是蟾皮!”
“蟾蜍吗?不难找啊,前几日下雨,我在路上见了好多呢!”一女童抢答。
“什么蟾皮,你也瞎说!那叫蟾衣,也说蟾蜕!”随即,那人一脸高深问向众人,“这东西,你们谁见过吗?”
众人纷纷摇头,只一人回:“蟾蜕不知道,蛇蜕倒确实是一味中药。”
那人呵呵笑:“蟾蜕比蛇蜕可金贵多了,蛇蜕就现在上山走走,估计能捡好几条!蟾王衣可没地寻,因为呀,那东西它边脱边自己吃!”
“啊?”
众人惊讶,一下安静了,都放下活,专心听他讲来。
他一见大家爱听,也卖力气,夸张了表情接说道:“这至阳药更是难得,必须是大蟾蜍在雨夜借助惊雷蜕的!”
屋里人字字听得清楚,抚凉枕的手停了。
几声咂舌后,起了赞扬。莹儿没工夫夸那人懂得多,只因她瞧舍人的脸忽然暗了,如窗外掷入一朵阴云。
“他们太吵了!我去说说。”她抬脚向外,却见那里摆手。
“粽子有熟的,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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