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祗,长生久视之道。”
公主受了“仙气”,还有别的贪心,一下抢来母亲的“仙草”,招摇大笑:“赏我了!”
几人作势眼红,连连拜央。
那老者便笑呵呵地劝:“你们可别和她抢,小心归京府中都成了鸡窝……”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太子、相王笑而不语,武懿宗按不住性子,一定要搞个明白:“阿姑,这,何意啊……”
“你们要不让她赢阿,那她可要将拉了几大车登门挑战呦。这孩子啊小时候,为了赢……”
“阿娘……”公主忙撒娇摇她胳膊。
“不敢,不敢,表妹赢了,表妹已胜!”公主在一众求饶声中,摇晃仙草站起,迤迤然于席间。
待她下来,上官忙迎上笑道:“你还有怕旁人知晓你‘光荣历史’的时候啊?”
“哪有?我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小秘密’!”说话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却又有三分认真。
“呦,原来……为了我啊!”
“那当然,咱们做什么可都一起的,丢人……丢人也有你的份儿!”公主说着把草塞给她。
“可使不得,使不得,我可不敢接。”
“给你,你就拿着。”
上官接了草,忽瞧见其中有根金丝,可对方早转身回去了。
“胡天师自白鹤山来,估计明后就该到了。”哥哥说完,弟弟张昌宗接上:“制成长生药,胡天师为国可说大功一件啊!”
“是啊,阿娘,您的身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