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道:“她信,她怎么能不信。我们的贵主什么都厉害,她的草自然也都是花草中的精兵强将!”
“此话不假,但……但总觉有那么点空。哎,这样,你给她讲讲你输我那一战!”
上官见周围都热切盼自己下文,但一想那“鸡舍岁月”实在说不出口,便催她们出去,“去,看看他们准备好没,马上要出发了。”
公主一见,忙道:“你是不想讲我的光辉事迹啊,还是怕你自己丢人?”
“你就别提您那‘光辉事迹’了,两位阿兄斗鸡,咱们天天斗草。圣人怎么说的,说干脆把我们送乡下做‘田舍汉’‘田舍娘’。”
“我当时也说了,反正大明宫有鸡、有草,现成的‘鸡窝’,还送乡下干什么呢!再说我若是田舍娘,那她就是田舍娘她娘。”
“哎呀,你啊,讲起歪理,谁都说不赢!”
“不是我厉害,是父母本来就骂不得儿孙。”
“这又是什么邪说?”
“你想啊,谁家孩子不是自己手把手教的,那她(他)不好该怪谁?并且说的不堪了,是像了谁,又随谁呢?”
上官端水递她嘴边,“哎呦呦,我的贵主呦,喝水,您喝水!”
太平自是坦然,接过杯连喝了几口。
上官一直瞧她得意的样子,可心下一想,却也有些道理。
莹儿很快进来报:“他们都收拾妥当了。”
“那搬吧。”
公主放下杯子,顺眼一打,“我说,你从今年不怎么穿蓝绿色了?”
上官低头一阵,轻“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