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小孩大叫:
“你叫什么?”
“杜鹃,就是山踯躅、映山红……春天的山间野花!”女孩解释着自己的名字,见那人额头青筋暴起,一闭眼大喊:“您要改也行……”
上官这时才查,原来下面跪着七人。惊骇之际,柴萤扑跪在自己面前。
“舍人,是我,是我私自把她带来的。”
“这、你这……”
“我见您和二姐、二姐姐……我就,我也就……”她哽咽,让上官又开始一阵心揪。
“可她不是!杜子规她已经没啦……”赵氏喊出那个名字。
二姐缓缓举起手来,那孩子本发抖到无法自已,干脆脖子一横,紧闭双目等它落下挨那巴掌。心坚决,泪却娆娆。
莹儿飞扑过去拦腰抱住,“二姐,你要打打我……我没看好家,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鹃儿……”
贺娄紧盯着掌下那一张稚嫩的脸,它挂着两串珠泪,仿佛春野里承着露水迎风摆曳的杜鹃花。她缓缓抬起了另一手,忽然将那朵小花拥入怀中。
少女难以喘息,好久睁开眼睛,惊恐看望旁人。
屋内人都顾不得鹃儿求救的目光,眼中已满满是泪。
初夏的艳阳太亮了。
三阳
双陆棋算不得激烈的游戏,也谈不上耗费脑力。但女皇的对手是狄仁杰,简单的游戏一下变得又意思起来。一子定,内舍人忙向皇帝递上手巾。老媪擦着鬓角的汗,指着棋盘面上的月牙和花眼,一直叫:“不走运,今不走运啊,欸,你看看,就差这一步子儿……”
那面的老翁乐呵呵等她讲完,随意揩着两下手
分卷阅读1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