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之人。鹃儿是个好孩子,只是她年纪小、阅历少,又把自己逼得太急。我不希望她的悲剧同样发生在你身上。你若有难处,直接跟我说,知道吗?”
柴萤眼角通红,鼻子通红,咬得嘴唇也通红。
“那去睡吧。”
躺下一阵儿,上官凝望帐顶问道:“听见了外面鸟叫吗?”
“嗯。”
“那就是子规,也叫杜鹃。”
声声啼叫,声声凄切,似在黑夜中哀婉呼唤。
“那鸟自己不做窝,卵产于他鸟巢中。待孵化,会将其他雏鸟挤出,从而独享抚养。”
“鸠占鹊巢……”上面的帐帘久久纹丝未动,莹儿便又躺下了。
帐里面的人空空上望,上望空空。
十步芳草(下)
内舍人向皇帝报完政事,出殿,于院内一隅仰头望。
樱桃花盛开的季节,冲天枝条上缀满了粉白的小花。蜂儿忙碌其间,递次停落,攀登着花的阶梯。
“舍人久候了。”约一炷香后,上官等到了要等的人,她四周看了看,回道:“还好。”
贺娄水紫也跟着望了望, “放心,他们在伺候圣人午膳。”
她点点头,方道:“方才殿中气氛不对,也不见二张,是不是圣人的病……”
“病还是老样子。”大娘答,对方紧张解,“是张昌宗和杨奉御吵了一架。”
“尚食奉御杨元禧?”
“嗯!”
“为何?”
“两人因圣人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