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宫立查问查问。”
“人没了,人都没了……”那人摔倒在床,仰面长嗟。上官见她眼神空空,不禁眉头又深刻一分。
“我是不是……识人真不行?”走在花园,可她没一点儿心思看花。
公主见她一脸愁容,也没了赏花心情,叹道:“不管是谁也不值当你怀疑自己。”
“我宫内……唉,算了,不说也罢。”
“我不知具体何事,但这皇城里你可是最大的女官,琐事碎务不该扰你的心。”太平说完摘了一茎连翘花插在她头上,把她两肩,左右各一眼,弯了眼角。
“作文容易,人事难啊。”
“你这么说,得多少人不同意啊,还以为你炫耀呢!”公主笑道,见那人还是一脸苦闷,收了笑,“好好,难!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寻个能替你分理人事的不就好了。”
上官欲言,被其按住,听她接道:“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难找么’。不是我说你啊,这就是你们文人的臭做派!”
“跟做派扯上什么关系?”
“你们啊,一天遣词造句,时时精雕细琢,一定要挑个最好的才下笔。可是人啊,人哪有最好的……不要总想着唯一!用人就该大胆一些,先看量,再看质!阿娘不是就这么做的么。你呀,白在御前呆那么多年!”她说着戳点那人额头。
“我,我……”上官支吾了两声,显得有些委屈。
太平却觉得她像小猫又或小狗,煞是可爱。
上官想了想,总是不服气,回道:“你说的,我也不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