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王瞧了瞧太子身上那件大衣,点头道:“嗯,不错……看着就暖和。”
“这衣服穿在中原地区没感觉,要是能在雪山、戈壁……”李显边说边想,表情也愈加兴奋,“哎,哎,苍凉大漠!在那儿人烟罕至之地那么一走,肯定够意思!”他见武三思频频点头,可谓寻到知己,忙去端杯。
“阿弟,别光坐着,一起喝啊!”酒到嘴边,李显招呼李旦。
弟弟当然给面子,一伸手,“咣当”门开了。
“阿兄,见着婉儿没?”公主带好几人一起在门口喘气。
李显看了看左右两人,迟疑道:“没啊,没瞧她来啊……”
“哦。”门应声合上了。
“什么意思,风女子……”李显呆望自语,看看左边,又看看右,“喝,喝一杯……”
是仙境,还是黄泉,没有去过是无法分清的。
如果是仙境,比幻想中要昏暗许多;如果是黄泉,却又温暖许多。
身下的大青石是天宫的入口吗?原来奈河水没有血红的颜色,被热流包裹,而我究竟是不是恶者……
远处隐隐似有一盏烛灯,不可亲却状同人间家火。
不冷不渴,也不痛了,该不该就此沉沉睡去……
谁在唤我?是不是我对人世残留的不舍?那声音悠远去不是阿娘,她在百里之外,不知儿惨遭大祸。
人生遗憾啊,没能再吃一次她做的馎饦。
无常啊,请不要给我带上枷锁,勾走我的魂魄,我母亲一生太苦,让我再